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严重(chóng ),无论要面(miàn )对多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yī )起面对。有(yǒu )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huái )中。
一般医(yī )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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