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běn )来就应该(gāi )是休息的时候。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nǐ )叔叔啦?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hé )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wǒ )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de )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wǒ )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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