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忙说:别,我(wǒ )还是打车回去吧。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tóu )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shí )CC,比这车还小点。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wexutp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