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如此几次(cì )之后,容隽知(zhī )道了,她就是(shì )故意的!
关于(yú )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shēng )——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明(míng )天不仅是容隽(jun4 )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mā )妈从国外回来(lái )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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