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我上海住的(de )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zài )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yào )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zhè )些都是八十(shí )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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