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le )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wǒ )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jiù )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méi )有找到。景彦庭说。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zhè )里,哪里也不去。
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le ),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zǒu )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bà )爸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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