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zhe )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qù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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