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néng )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le ),快放(fàng )手,痒(yǎng )死我了(le )。
他(tā )说:这(zhè )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chē )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zì )己发动(dòng )机盖上(shàng )抹口红(hóng );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nǐ )一定要(yào )加黄喜(xǐ )力的机(jī )油否则(zé )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piàn ),检查(chá )刹车碟(dié ),六万(wàn )公里换(huàn )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jiā )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gāi )大于家(jiā )长和学(xué )生本人(rén ),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zhōng )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dùn ),但是(shì )不行啊(ā ),第一(yī ),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yí ),此时(shí )觉得北(běi )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chē )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wǒ )了。
北(běi )京最颠(diān )簸的路(lù )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s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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