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duì )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疼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chéng )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cháo )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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