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努力硬起心肠(cháng )说的那些,终究也尽数抛到了脑后。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guān )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hái )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diào )自己的孩子(zǐ )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wǒ )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霍柏年(nián )常常出入各(gè )种社交场合,每每被记者遇上都是问这个问题的,几次下来,他终于还是(shì )忍不住回应了——
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kǒu )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shuō )吗?
陆沅和慕浅都微微有些惊讶,只是陆沅很快回答道我跟他(tā )没什么事。
出于职业习惯,谭咏思瞬间就忍不住在心头叹息起来——
随后(hòu ),容隽一把(bǎ )丢开手机,很快启动车子,迅速驶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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