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那(nà )这个手臂怎么(me )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suí )后偏头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在不经意间接(jiē )触到陌生视线(xiàn )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她大概是觉得(dé )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zhèng )要伸手开门的(de )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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