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bú )是一天(tiān )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yī )抵在离(lí )家的电(diàn )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jǐ )步,隔(gé )绝了那(nà )些声音。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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