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tā )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用给(gěi )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dào ),我就在这里(lǐ ),哪里也不去。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bèi )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bà )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晞晞虽然有些害(hài )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mā )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yǎn )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shì )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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