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一边(biān )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jiù )应该是休息(xī )的时候。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握着他的(de )那只手控制(zhì )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xiē )检查,就是(shì )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shù ),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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