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zhèng )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hòu ),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虽(suī )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dì )在支撑,到(dào )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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