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chú )了影响。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le )招牌上(shàng )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不幸的是,开(kāi )车的人(rén )发现了(le )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nǐ )他妈会(huì )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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