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gè )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zuò )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hěn )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tíng )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zhè )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tiān )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shì )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nián )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tiān )高温。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chǎng ),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fēi )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shàng ),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huán )里面买了个房子?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最近过(guò )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yī )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běn )上我(wǒ )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chē )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fàn )。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rén )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jiā )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shuō )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shì )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mù )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jiǎn )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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