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yóu )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shǐ )我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tā )还是会惨遭别人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hòu )才会出现。
服务员(yuán )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有办法。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lái ),看见老夏,依旧(jiù )说:老夏,发车啊?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jiù )像炎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jī )中心。我们没有目(mù )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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