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老夏激动得(dé )以为这是一个赛(sài )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缓开远(yuǎn ),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只要你横得(dé )下心,当然可以(yǐ )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yǒu )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hòu )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jǐ )个人都对此表示(shì )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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