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xiū )养,别瞎操心。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kāi )口:爸爸知道你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me ),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说(shuō )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bú )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sǎng )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mā )一个人。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lù )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ér )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说(shuō )完她便准备叫司机开车,张宏连忙(máng )又道:浅小姐,陆先生想见你——
数日不见,陆(lù )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cāng )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cái )终于熬过来。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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