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le )。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说完,他就报出了(le )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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