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guò )去,孟(mèng )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xià ),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tīng )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fēi )笑地说(shuō ):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zì )己并没(méi )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服务员忙昏了(le )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yào )往旁边那桌送。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shì )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lǐ )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还(hái )是完全(quán )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lái ),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chí )砚才松开她。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chū )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dōu )是囊中之物。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gài )猜到了(le )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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