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才(cái )看(kàn )向景厘,他(tā )说得对,我(wǒ )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zài )我(wǒ )这里不成(chéng )立(lì )。我没有(yǒu )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gāi )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nǐ )们(men )交往多久(jiǔ )了(le )?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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