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后来(lái )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le )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孩子是(shì )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shì )能当教师(shī )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liú )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xué )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但(dàn )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xuǎn )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xián )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然后(hòu )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zuì )后把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盈眶。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chē ),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bǐ )女人安全(quán ),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nǐ )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qián )买她,然(rán )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qì ),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jiàn )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rén )送到江西(xī )的农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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