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zhǎn )帮会。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kuài )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fāng ),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fàn )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de )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yǒu )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méi )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wài )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lā )力赛冠军车。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的旅(lǚ )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wǒ )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fā )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kòng )制范围什么(me )速度都没有关系。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jiù )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bú )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gān )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shēng ),我能约出(chū )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yǐ )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jiào )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gǎn )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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