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lǐ ),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hǎo )了吗?
梁桥一看到他(tā )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lǐ )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dōu )差点下来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huì )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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