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那里(lǐ ),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qīng )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rè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jiāng )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hái )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yào )乔唯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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