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dōu )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fāng )面想。那以后呢?
景厘无力靠在霍(huò )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zì ),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qíng )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lí )时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yī )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zhè )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yě )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zhù )院的必要了吧。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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