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rán )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kě )漂亮了——啊!
不用(yòng )不用。容隽说,等她(tā )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chī )吧。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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