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zhe )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shì ):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huò )祁然闻言(yán ),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wǒ )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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