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nián )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ào )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gè )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fēng )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dì )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jiù )是排气管漏气。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zǎi )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huàn )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hòu ),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ér )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xìn )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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