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yuè )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看(kàn )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dì )道,除了你,我不(bú )会有第二个老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zhǐ ),瞬间眉开眼笑。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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