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xià )一千块钱的见面礼(lǐ ),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yǐ )经停了十来部跑(pǎo )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mà )道:屁,什么都没(méi )改就想赢钱。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běn )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zhǔ )出现自豪中带着鄙(bǐ )夷地说:干什么哪?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shuō ):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我曾经(jīng )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fáng )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wexutpt.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