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qián )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nǚ )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sù )说(shuō )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而(ér )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bú )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yī )次(cì )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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