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bà )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是不相(xiàng )关的两个人(rén ),从我们俩(liǎng )确定关系的(de )那天起,我(wǒ )们就是一体(tǐ )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chū )来。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qī )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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