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gè )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liàng ),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sōng ),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hé )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shí )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zhào )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shuí ),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shuāng )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guò )来看。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kòu )在里面呢。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jì ),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hún )乱。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rán )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xiàn )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zhōng )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dòng )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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