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shì )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shōu )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miàn )对(duì )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gēn )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mìng ),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但你刚刚也(yě )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gè ),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她不是一个能憋(biē )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tái )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zhì )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nǐ )知(zhī )道吧?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yī )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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