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yàng )——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jì )续往陆沅嘴边送。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jué )对不会一般。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这(zhè )样的情(qíng )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wù ),催得(dé )他很紧。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shì )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nán )得,这(zhè )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jù )绝人的(de )话呢?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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