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zhèng )阿姨做得早饭就(jiù )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xiàng )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行(háng )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duì )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huān )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yī )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fǎn )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méi )有破功笑出来。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shì )人生大事,房子(zǐ )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duì )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le )靠山。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le )擦眼角,语气听(tīng )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shuō )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fèn )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xiǎng )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kàn )着她,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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