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wǒ )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tóng )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shì )人吗?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diǎn )也不同情。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大门刚(gāng )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jué )了那些声音。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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