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出过的书连这(zhè )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chuán )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fàn )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dào )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dōu )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bú )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fāng )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lǐ )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chuán )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yī )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bào )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tīng )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qù )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dì )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qiáo )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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