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jǐng )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景彦庭看了,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kàn )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lǐ )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de )那间房。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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