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所以,这就是他历(lì )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霍祁然却只是低(dī )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péi )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不是。霍祁然说,想(xiǎng )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yòu )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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