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zào )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kāi )了这个地方,让我(wǒ )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dé )很好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guò )神来,什么反应都(dōu )没有。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jù ),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de )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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